“啊!”连诗雅看着大把大把地秀发不断地落在身上,地上,她尖叫着,脸上露出了比见到鬼还可怕的表情……
冷眉一松开手,她便迫不及待地去摸自己的头发,她引以为傲的一头长发全都断了,头上则被剪的如癞子一般,坑坑洼洼,一片白的,一片黑的,真真丑极了——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连诗雅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满手的黑发。
连似月抚摸过自己的左脸,曾经这里有一个巴掌大的伤疤,凤千越为了让她死心塌地地为他披荆斩棘,说一点都不介意她的容貌,这也曾是连诗雅百般看不起她,嘲笑她的地方。
“三妹,你的脸,真是好看啊。”连似月弯身,那冰冷锋利的剪刀刃抵着连诗雅的脸庞。
“不,不……”连诗雅摇头,眼泪噗噗落下,“大姐,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我往后天天伺候你,不要划破我的脸,不要……”
好熟悉的对话啊。
当初,她苦苦哀求这个贱人放过她腹中未足月的胎儿时,也是这么哀求的,但是——
“啊!”连诗雅只觉得左脸颊一阵绵长而尖锐的疼痛,噗的,鲜红滚烫的血液从皮肤底下的伤口涌出,她发出一声惊恐锐利的尖叫声。
“哐啷……”只听到一声响,剪刀从连似月的掌中滑落,那上面染着鲜红的血,在暗夜中闪耀着诡异的光泽。
“啊!啊!”连诗雅紧紧捂住了脸,一道长长的口子从眼角处一直绵延到了嘴边,鲜血不断地从她白嫩的手指间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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