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凤诀,虽说是皇子,但是野性难训,让他从哀家挑选的众女中选一个为明安王妃,他倒是选了,不过却没有从哀家指定的范围内选,反而选了哀家最不愿意的那一个!”太后紧紧握着椅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王嬷嬷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十一殿下选了哪家的小姐呢?”
“哼。”太后冷哼一声,道,“还不是哪个连令月!两姐妹一个样,非霸占着一个男人不肯松手!看看,看看凤诀这折子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什么除却巫山不是云,什么只取一瓢饮,靡靡之音,肉麻兮兮的,哪儿是个堂堂皇子该有的行为?”
原来,凤诀没有从太后娘娘送去的折子中选,而是那时候要去面见左公公前,自己临时做了一个折子,上面全是有关令月的内容,以此向太后娘娘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王嬷嬷犹豫了一下,说道,“太后娘娘啊,如果十一殿下执意如此的话,该怎么办呢?”
“哼!”太后冷声道,“他现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家的孩子,他是皇帝的十一子,娶亲就得依照哀家和皇帝的旨意来,若每个皇子都像他一样随心所欲,那岂不是乱套了吗?所以,无论如何,哀家是不会如他所愿的!皇帝对他寄予厚望,也不会答应的!”
“那太后娘娘要想个法子,让十一殿下无话可说才是啊,否则就怕十一殿下不肯就范……”王嬷嬷说道。
“法子?”太后站了起来,一边思索着一边走着,道,“没错,哀家必须好好地想个法子,不能让凤诀和云峥一样,要什么婚约自己做主,坏了规矩,做坏榜样。”
宁德山庄。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内的男子手放在门帘上,紧了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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