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说不准,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张檄说道。
“那他,你们,危险吗?”令月再问道。
“这个也说不准,或许危险,或许不危险,打仗嘛,刀剑无眼,箭伤刀伤也是常事,命大的能活着回来,命不好的说不定一去不返了。”张檄道。
令月听了这话,心头微微一颤。
“小姐,殿下的话卑职已经传达完毕了,卑职就先走了。”张檄离开了这里。
令月在门口站了一会——
“令月儿,你怎么站在外面呢,外头冷啊。”这时候,萧河从外面回来了,看到令月,马上脱下身上的披风,包在令月的身上,说道。
令月回过神来,看到萧河,顿时很高兴,“你回来了?”
“嗯,你看看,我找了什么好东西。”萧河兴致勃勃地从背篓里拿出一堆药材来。
“这是……”令月想了想,“是那天梁大夫说的药草,能补气补血,但是山海关一带很少。”
“对了!你失血过多,我担心你日后身子弱,一辈子落下病根,便上山去试试运气,扒拉了一天,终于被我找到了,今晚给你熬了,睡觉之前喝下去。”萧河手里拿着这些药草,整个人高兴地像个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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