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拿了刀,切了一小块,用干净的纸包着,送到连令月的手里。
连令月满心欢喜,连忙接了过来。
那人低下头去,回到烧火的地方。
连令月瞟了这人一眼,目光不由地瞄到了他的眼睛。
她脑海中微微顿了一下,怎么脑海中恍惚间闪过一个什么念头似的,但是这念头,很快又像一簇微弱的小火苗一样,噗嗤一下灭了。
她拿着香喷喷的肉一边吃一边和茴香钻洞出了相府。
凤千越的唇角露出一副不易察觉的浅笑——好在这丫头的眼睛没有连似月厉害,否则今日巧遇真是危险。
不一会,管事的走了进来,很不客气地对他呵斥道,“今晚上主子们要想用香猪宴,这香猪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也算是有福气了,闻了这香猪的香味,刚刚还未小姐切了肉。你可别得意啊,把火生好了,火猛了不行,火弱了也不行,否则把猪烤坏了,多少个你也赔不起。还有啊,这些香油要及时刷上去,不然皮烤的不黄,就不好吃了。”
“是,是。”他回答的诚惶诚恐,唯唯诺诺,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奴才,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
其实,他突然要感谢她那个低贱的娘亲了,她就是这么一个唯唯诺诺的奴才。所以这么多年,他也被父皇骂过好几回,贱人生的果然是个低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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