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的深了。
后厨的门,缓缓打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慢慢走了出来。
“你干什么去?”那管事的粗声粗气地问道。
而他弓着身,哈着腰,说道,“我,我要如厕,肚子不好,吃坏了。”
“多事!赶快去!明天还要劈柴,敢以此为借口偷懒,我削了你!”管事的习惯性地怒斥了他两声后,转身闭上眼睛继续睡着了。
凤千越走进后厨,拿了一把剁骨头的锋利的刀,将刀藏在戏袖子里,蹑手蹑脚地避开护院的视线,走到了今天连令月进出的那扇小门不远处,那里正站着两个守门的护院,一看到凤千越,立刻呵斥道:
“什么人?三更半夜的,跑来这里干什么?”
他佯装吓了一跳的样子,说道,“我,我,肚子,肚子不舒服,总拉肚子,我起来如厕,那边已经满了,我,我便往这边来看看。”
他说着,还捂着肚子,一副马上就要拉出来的样子。
“去去去!”护院一脸不耐,对这些低等的奴才他们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
凤千越低着头,眼底闪现一抹精光,他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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