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离去时那淡淡的一笑,分明只有历经沧桑后看透一切的人才有,她一个十几岁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容?
“祖父,您怎么了?”魏汝好见自己的祖父在和连似月碰过面之后,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便问道。
“建安,这个恒亲王妃真如你在信中所说的那样吗?”魏国公问道。
“祖父,比建安在信中所说的更狠毒恶心的多。”魏汝好屈膝跪在魏国公的面前,道,“祖父,建安只您新建见上的人儿,祖父此回来京,定要为建安出一口气,否则,建安……信中义愤难平!”
、魏国公外要将孙女儿扶了起来,说道,“你放心,祖父此次趁皇上病重前来问安,顺带要办的最重要的事便是好好与这恒亲王妃交一回手。”
魏汝好大喜,“多谢祖父。”
“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你的婚事。”魏国公道,“你从小天资聪颖,祖父悉心栽培,你在盛京之时,从不让你见其他男子,所有提亲者君被祖父请出魏国府的大门。
只因为祖父一心要你嫁入后宫,如今,是时候了。况且,你与八殿下已有夫妻之实,太后娘娘没有理由不答应这门婚事。”
魏汝好脸上一阵雀跃,道,“幸好一切又祖父为建安做主,建安多谢祖父。”
“只是……”魏国公望着魏汝好,面露难色,道,“其实,太后很不喜欢女子太过主动,若她知道是你主动前往裕亲王府委身于八殿下,只怕,会颇有微词。建安,你来京都之前,你外祖母和母亲对你百般叮嘱,让你注意分寸,你此回怎么犯了这样的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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