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诀的事,你还在怪本宫,是不是?”徐贤妃哀切地问道。
“娘娘,是凤诀,十一殿下。”连似月更正道。
“可本宫做错事的时候,是他是连诀的时候,到现在还不由地说这个名字。如今,他已经像你说地,贵为十一殿下了,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可好?”徐贤妃恳切地问道,眼底甚至闪烁着泪意。
连似月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娘娘怎么会这么说?一笔勾销?”
“哎。”徐贤妃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其实本宫最近与烨儿之间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越发感觉到,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烨儿,只要他好,我什么都好了。
他如今奉命监国,我不想为他树敌了,而你是我们最厉害的对手,我更加不想以你为敌。
所以,不知道可否冰释前嫌。”
连似月听完,久久地没有说话,徐贤妃目光紧盯着她。
良久,连似月抬起头来,道,“娘娘,月儿也不想树敌,九殿下还在山海关呢。”
徐贤妃一听,十分高兴一般,道,“好,好,如此甚好,那我对烨儿也就好交代了,毕竟你很清楚,他最不希望地就是本宫与你之间有任何矛盾,他如果知道我们都愿意放下芥蒂,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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