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可以确认,将诀儿推向我们,对诀儿总是好的。
对比其他皇子来说,他确实太势单力薄了。”
良贵妃点头,赞同,道,“是啊,这孩子,我历来觉得是所有皇子中最可怜的。想来,皇后生前也有好几次与十一殿下面对面,但是那时候,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至亲。
哎,造化弄人。”她说着叹了一口气。
“谁知道呢,也许,在什么不知名的时候,端文皇后和诀儿有过神交也不一定。”连似月响起诀儿和她说过,他第一次前去山海关之前去向令月儿道别,和皇后说过一些话,那时候,先皇后还送了他一条寄名锁。
或许那个时候,皇后就感觉到自己与诀儿格外亲厚呢。
地牢里。
阴暗潮湿,老鼠偶尔从地面上爬过,散发着腐臭糜烂的气息。
徐贤妃一身华服被褪去,换上了一袭白色的,头发散落,发间隐约可见丝丝白发,眼睛因为哭过而浮肿的厉害,脸上的脂粉脱落。
她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神情近乎呆滞,一夜之间,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荣华富贵,已经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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