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文嬷嬷疼地在地上打滚,宁雪则早已经吓得瘫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了,怯怯地看了连似月一眼,心想道:王妃到底想干什么?当初她在长春宫曾交代过要她静静地等着,她不敢违逆,可等了两天却等来了八殿下!
宁雪伸手,摸了摸发间的头饰……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疼死奴才了,疼死奴才了,太后娘娘,你要为奴才做主啊!”文嬷嬷趴跪在地上,手紧紧捂着脸,大声地哭叫着。
“你!”太后猛地站了起来,“放肆!你竟敢当着哀家的面泼哀家的奴才,你太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连似月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当面地忤逆她,这更加让她下定了要狠狠惩戒她一番的决心。
“小路子,小海子,将这忤逆犯上的连似月给哀家按在地上,重则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这足以要去一个人半条命!太后这责罚很重了。
“太后娘娘!”连似月上前一步,道,“似月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接受如此重罚,单凭这奴才的几句话?无凭无据地,传出去,无人能信服啊!”
“哼。”太后冷哼一声,威严地道,“你用开水泼了哀家的心腹奴才,哀家岂能容你放肆!来人!杖责五十!”
“是,太后!”两名太监上前,拉扯着连似月往寝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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