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凤羽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凤烨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儿。”

        “啧！我在和你说正事，你怎么冥顽不灵呢？”凤羽都快急死了。

        凤烨看着他，恢复了平素的神色，道，“不是你说的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只不过想留这个人在身边罢了。”

        “你……”凤羽一愣，“结果，还是因为连似月。”

        “我已经决定了，六王兄无须担忧，弟弟不是什么脑子一热的毛头小子，我自有分寸，你等着喝溪酒吧。”

        凤烨说道。

        凤羽听了，坐在椅子上，凤烨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最终，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只能帮你暗中调查她一下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为我着想，谢了。”凤烨道。

        凤羽心情有些沉重地走了。

        凤烨坐在书房里，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他打开抽屉，将里面的一张画像拿了出来，喃喃地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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