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用你动手了,我来给你做。”萧河走到令月儿的面前,深深地凝视着她,由衷地说道。
如果可以,他愿意为令月儿一辈子洗手作羹汤,平平淡淡的日子,过一辈子。
只是——
他想起离去之时,与萧湖的一番谈话,父亲还是执迷不悟,不敢放下仇恨,他心里感到一丝沉重。
“萧河,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令月儿看他眉间凝结着愁绪,不禁问道。
萧河摇头,道,“没有,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才回来的,令月儿,你别想那么多,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好好修养就好了。”
“……嗯。”令月儿想问问他,这些天到底做什么去了?
但是,他既然不愿意说的话,还是不追问了。
“你这几天,有没有头疼过?”萧河问道,他在外面不能回来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令月儿微顿。
萧河心头一跳,忙上前,双手握着她的胳膊,低头,问道,“有吗?痛过吗?”
令月儿点了点头,“有过一次,不过还好,那天十一殿下刚好来了,后来便没有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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