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九殿下在,才不会让王妃如此操劳呢,那些个什么徐良徐狗的,九殿下会让他们下地狱,并且永世不得超生!”泰嬷嬷说道。
连似月听两个奴才说着这些话,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丝笑容。
凤烨静静地站在树下,阴风吹过,脸上如刀割一般,他伸手折下一根树枝放在手中,手下一个用力,树叶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
杀死过为自己怀了女子的女人,杀了那个孩子,如今,还杀死了舅舅,徐良该死,但是,始终是舅舅,该由别人来说的。
但是,他昨天死前恐惧,差点就说出不该说的话。
他不像凤千越那样,图谋的那么明显,但是,在这条夺权的路上,已经不知不觉地手刃了许多人的性命。
这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印淮,拿酒来,本王好久不曾畅饮了。”凤烨吩咐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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