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那清风早已经快步走过来,但现在……
他环眼看去,空无一人!他紧紧握着拳头,道,“寄人篱下,身边无一可信任之人,凤云峥,连似月,这就是你们想要本王尝到的滋味吧,哈哈,哈哈哈……好,我倒是要像那石头缝里的虫子,好好地活下来!让你们一辈子不得安宁!”
萧湖被关押了起来,双手双脚绑上了贴脸,萧振海前来看他,脸色冰冷和僵硬。
“父亲。”萧湖四处看看,压低了声音,道,“我越发觉得二哥所说有理了,我们还是听二哥的,我们……”
“别说了!”萧振海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道,“小心被听了去。”
萧湖点了点头,萧振海才松开了口,道,“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没有其他的路了,若我们走了,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机会了,若大仇不能报,为父这辈子寝食难安。”
萧湖微微叹了口气,眼底却一抹深深的惆怅,二哥说的对,耶律楚其实从未将他们萧家当自己人看待,才会如此被凤千越这个居心叵测的人离间。
山海关。
连诀军帐内。
“殿下,按时间算,那假扮王妃的女子已经回了契丹军的营地,毒发身亡了吧。”夜风问道。
“本王的每一个步骤都控制地刚刚好,所以了,本网才猜不但那女子已经毒发身亡,想必凤千越也正遭受耶律楚发难,正想着如何自保。”凤云峥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浅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