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正在院子里收果干,这是住在山上的大婶送来的,白天晾着,傍晚了便收起来。
收着,收着,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掏出那半块双鱼玉佩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情景来:
那一日,连诀出征在即,她那时候已经是连家小姐了,便厚着脸皮,拿出一本册子,不管不顾地跑到他马前,和他说,连诀,你若想我了,便在这上面画上一横,半年后若这横数越来越多则说明,你心中有我,若这上面越来越少,或是根本就没画过,那我自当永远忘了你,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当时,她看起来气焰嚣张,但其实,她心里非常紧张,生怕他当着众将士的面,将她这册子丢在地上,便说她一声好不要脸。
还好,他收下了。
这后来,她便常常在心里幻想,还是忘了。
想着若是画了,便欣喜若狂,想着若是忘了,便忧愁地饭也吃不下,当时还被姐姐取笑呢。
她想着,眼睛里出现了一抹泪光。
姐姐,是啊,她又想起姐姐来了:梁氏和凤千越一把大火,烧了整个相府,她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了面前了,却如此无能为力。
他们把她和焱儿掳走了,不知道怀有身孕的姐姐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深受打击,从未伤了腹中孩子。
她好希望,还有人能幸存下来,不要让她的家变成一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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