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马上出去保护她!
可是,他现在不能马上去,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一杯一杯地酒灌下去,假装快要醉倒的样子,然后,他走到金兀的面前,将酒壶放下。
金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喝酒!你要是能喝赢我,我就,我就……”萧河一副有些不太清醒了的样子。
“你就在地上爬,学狗叫!”金兀说道!
“好!一言为定!”
萧河索性端起一缸酒放在金兀的面前。
连令月被赶了出来,站在偏厅等着金兀结束,心里头却一阵莫名的失望——
那时候分开,萧河说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他说到,也做到了吧。
她不由地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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