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脚伤终于处理完毕之后,耶律颜说道,“我已经命人去禀报皇祖母,说你愿意以肉还脚,和金家和解,皇祖母知道了,定会夸你顾全大局,因为他并不知道幽州的贵族不和谐。只是,我实在……实在心疼你那一块肉。”
萧河望着耶律颜这心疼的表情,微微别过眼睛去,道,“金兀不要出尔反尔就好。”
“如果他出尔反尔,那就是他自寻死路。”耶律颜握紧了拳头,说道。
“驸马爷,公主,金兀少爷派了人前来探望驸马爷。”这时候,奴才前来禀报。
“看来,金兀是怕了我那块肉了。”萧河邪魅一笑,道。
“让他们进来。”耶律颜道。
一会,便见金家的管家和一个侍女低着头走了进来,萧河随意的抬头,看到是令月儿,顿时拳头暗暗握着,心情偷偷地飞扬起来。
管家上前,分别跪了萧河和耶律颜,道,“公主,驸马爷,这是我们家少爷的一点心意,少爷说驸马的话,他记住了。”
连令月低着头,眼睛却落在了萧河那只腿上面,现在缠了纱布了,但他的脸色仍旧是白的,可见是失血过多。
她又看了耶律颜一眼,她眼底充满了对夫君的担忧和悲切,某一瞬间,她好像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过去某个时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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