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带着微微笑意,却不受人任何影响,这也是她要来的原因之一——
她知道,连家倒了,无数的人觉得连家已经完了,也等着看她连似月的笑话,但是,她偏偏却仍旧如从前一般淡然,大气。
这不得不令人感到惊讶。
她身姿挺拔,下巴微微昂起,一步一步地往筵席厅里面走去。
谢锦然也早就听说了连似月的威名,只是以前不曾见过。今日看到她进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却微微一愣——
怎么觉得这连似月和自己有点像似的,怎么会这么巧呢?
那谢芙蓉看到以往无论哪个宴会都最为出风头的连似月,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讽刺的冷冷笑意。
这连似月穿的一身寡淡寡淡的,真是不喜庆,家中死了人,就该在家中好好守孝,抛头里面的,真是难看!
刘喜人淡淡地看了谢芙蓉一眼,她站起身来,跨步走到连似月的面前,“似月,你怎么的现在才来,我一直在等你来呢。”
她说着,目光冷冷地撇过谢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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