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曈一愣,从未见过公子这孩子气的一面。
正疑惑之时,又见公子风一般地折身回来。
“公子,您这是……”
“我昨日喝了太多,浑身酒气,换身衣裳,药童,替我那套新做的袍子过来。”凤千越吩咐道。
“……是。”曜曈听从吩咐,走进屏风后面,将凤千越全新的锦袍拿了出来。
凤千越换上这全新的锦袍,郑重地将玉冠带好之后,才出门前往医馆。
不管如何,连似月肯主动亲自找他,总归是个不错的开始。
吴庸要他忘记过去,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是,他决定重新开始,放下一切,忘记过去的凤千越,只做开医馆的怀邪公子,生母是谁,生父是谁,过去想得到什么,又失去了什么,统统都不管了,一切就随着他过去那张脸皮一起埋葬了。
但是这个开始,他要带着连似月一起,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
他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突然轻松起来,那张不属于他自己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