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他低喃了一声,声音颤抖,心里头仿佛压着一把刀。
久未见面了,想到再见时,她仍旧高高在上,而他,已是如此狼狈。
他连忙一把奋力的挣脱开了两名大汉的钳制,捡起地上的字画。
“走。”轿帘放下,帘子后面,淡淡想起那凉薄的声音。
“是”雪丽松了口气,急忙示意轿夫快快离开。
再看了薛仁赋一眼,薛仁赋欲言又止,但也只能看到轿子走远。
那两个流氓眼见在薛仁赋这里也讨不到什么便宜,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便灰溜溜地走了。
薛仁赋将字画一张一张捡了起来,重新摆放好了,擦去身上的灰尘,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但是,他的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刚刚那帘子后面那隐隐露出的眼神来。
从安,从安。
他深深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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