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上下就没有一个人阻拦国君的提议吗?”
报信的下人不敢隐瞒,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与姬丹都讲清楚。
“有!昌国君乐间反对了,乐间大人说,赵国是个四面受敌、经常抗战的国家,就算是赵国得平民百姓都熟悉军事,所以不可以轻易进攻。可是国主大人并没有听从,而且还下令,所以进谏的人一律处死,所以、再没有人敢向国主进谏。”
“好好好、好一个进谏的人全部处死!”
“我现在就给他进谏、看他是不是把我也要一并处死!”
姬丹甚是愤怒,当即就拿来布绢准备进谏。可是那个报信的人,却扑通跪在了地上。
“太子!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离开燕地的时候,国主已经派兵驻扎在了鄗和代的边境,此时、怕是已经进军了。赵国关于鄗、代两地被进攻的消息,可能已经在传往邯郸的路上了!太子,此时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再做打算吧!”
听到这里,姬丹已经气极反笑。
“好啊好啊,真是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姬丹突然觉得讽刺,他刚刚才救了一个想被赵王处死的质子,如今自己却又变成了赵王新的想要处死的质子。他能把赵王说服了让他把赵政送回秦国去,如今却不敢再见赵王、只能偷偷地逃离邯郸。
世事果真难料。
那天晚上,姬丹连夜离开了邯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