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邯郸的时候还是深冬,来到咸阳的时候却已是酷暑。
正是咸阳宫里的夏花开得最好的时候。
路上的赵姬并没有特别开心,她总是沉默地坐在马车里,偶尔打开车上的门帘看着远处的风景,像是在风景里思念着什么人。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乡。
咸阳是子楚的故土,不是她的。
她对未来充满着不确定,这种不确定让她有些惊惶。她不止一次的想起从前,想起那些、她以为已经过去了的从前。但是,过去永远不会成为过去,就好像现在这样——
如今的她、正在一步步、走向那些从前。
赵姬牵住赵政的手,这是赵姬第一次主动牵住赵政的手,因为在这个地方,只有赵政能够给她安慰。
赵政似乎也感觉到了赵姬的颤抖,他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抹平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苏行止告诉他、他是秦国太子的嫡子,他是咸阳宫的主人。所以他不能显得太寒酸,更不能显得太局促,所以他给自己穿上了他最华贵的衣服,戴上了最显赫的宝玉。
他不能给自己丢脸,更不能给她的母亲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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