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应该也一样。或者不一样。
因为小四儿不仅把水桶掉进了水窖里,他还把打水的活计忘的一干二净。
那天晚上小四儿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而等着他的,是满院的灯火,和管事充满怒火的一张脸。
管事的用皮鞭打小四儿的时候赵政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小四儿皮开肉绽背后露出许多血色的痕迹。那天晚上天气很冷,小四儿流出来的血液很快就冻住,他的身体泛着青色,冻僵之后显得和石头一样的僵硬。小四儿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力气哭喊,后来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赵政看。
他大概不明白,从来都是傻傻的、听他话的赵政怎么会突然失了约、还只因为失了这次约,就让他受到这样大的惩罚。
小四儿后来被送走了。赵政再也没有见过他。
那天之后,赵政没有再想过小四儿。但他却总是想到那天蹲在墙上看他的苏行止。
那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锦袍、很是显眼。
今天是赵政第三次遇到苏行止。
他还是一样的耀眼。出现的时候带着光。
那是种很奇妙的体验,赵政明明可以看见他的嘴巴在动,却听不清他嘴里再说什么,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屁滚尿流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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