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君说的倒也不错。吕不韦当日不过是来自邯郸的一个商人,除了手头的五百金可谓是什么都没有,不知在他面门前受过多少冷眼,怕是阳泉君府的看门狗都没拿正眼瞧过他。在阳泉君的记忆里,吕不韦的腰就没抬起来过。
看着以前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人突然站直了身板,阳泉君当真有些不舒服。
吕不韦倒也没生气,脸上得表情依旧如春风般和煦。
“还得多谢阳泉君多年栽培。”
嬴子楚之所以不同于其他庶公子,是因为他认了华阳夫人做母亲,回到咸阳之后,也是阳泉君帮着他建立威信,作为嬴子楚的亲信,吕不韦自然受过阳泉君不少恩惠,甚至于吕不韦的第一个官职,都是阳泉君替他安排的。
只不过当日的他们同仇敌忾拥有共同利益,如今的他们却只能分道扬镳各自为战。
“栽培?吕丞相还知道是我栽培了你?早知今日、我当初何必要养一条会咬主人的狗!”
“阳泉君言重了。再说了……就算吕不韦真的是条狗,那也是王上的狗,阳泉君就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吕不韦你——”
不等阳泉君说完,吕不韦已经在向他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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