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宫却觉得王上已是强弩之末,怕是不久就要久别于人世。”
此处是王后宫殿,在场之人又都是王后亲信,华阳夫人说话自然谁都不必顾及。
所以子楚连打马虎眼的可能都没有了。
“子楚,从你开始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开始,你与本宫便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我担惊受怕的、不过是王上宠爱不在,可他日子楚担惊受怕的、却是这条性命能否在宫中保存,王上还有二十余个王子,你能保证他们都没有与你一争王位的心思?说到底、子楚也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不是?”
“本宫今日想要告诫子楚的,便是夜长梦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嬴子楚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向华阳夫人施礼之后便就转身离去。临走之时,他高声说到:
“感激母亲为子楚绸缪,子楚定当不负所望。”
只是嬴子楚脚步未曾停留,他的声音在空中飘散落远,到达华阳夫人的耳边时、已经变得不甚清晰。
“真是麻雀飞上枝头、就当自己是金丝雀了。他也不想想,若非姐姐收留他让他做义子,他有什么资格成为秦国的太子,更有什么资格成为秦国的王上!”
“那还不是弟弟说子楚在赵国时总惦念本宫,让本宫收他当义子?”
华阳夫人的回答让阳泉君哑口无言。
既然这场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利益互换,就别在发生冲突的时候让对方记挂自己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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