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颠簸,回到质子府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马蹄一声长鸣,似乎有什么人挡在了马车面前,不等姬丹掀开车帘,一个人就闯了进来。
“今日天气这么冷,你到底哪里去了?连累我在门外等了半日。”
苏行止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做到姬丹身侧,谁知一看姬丹的脸,就惊的说不出过来。
“怎地不见你几日,你就病成这个样子?”
此时的姬丹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眉宇之间尽是病气,说他没几日好活、怕也不会有人怀疑。
“苏先生怕是有所不知,赵将廉颇已经兵临蓟城城下,再过几日,不知姬丹是否还有家可回。”
姬丹说此话时,神色无比怅然,他斜着身子躺在马车的软榻上,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我父王怪罪我偷偷从邯郸离开,惹恼了赵王,前日已经派人送来书函,让我速速回蓟城请罪。他似乎永远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又从来都太过天真,莫非他以为将我送给赵王就能平息赵王的怒火、使得燕国得以保存吗?当初是何人一意孤行认为赵国势弱此战必能得胜?”
此时的姬丹发着高热,头也有些不甚清醒,他抓着苏行止的前襟质问他,语气像是哭又像是笑,他整个身子都趴在苏行止的身上,像是在责问苏行止、又是像在责问他自己。
往日的姬丹何时不是冷静自持,如今见他这副模样,苏行止都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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