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勾陈从来都没有理过他。

        当然以前也没有。

        不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以及偷吃他盘子里的蟠桃仙果的习惯却是保留了下来。他总是吃着一边吃着仙桃一边看着勾陈舞剑——勾陈殿前有株海棠树，勾陈在花树下舞剑的样子美丽极了。

        勾陈法术很高，所以给他上供的吃食仙力总是最强，侯生吃了那么多上好的贡品，法术自然是一日千里，乃至于最后成了天官司命，掌管人间万千命运纠葛。

        司命以为以后的千年万年就是这样了，有一日他却发现，勾陈在那棵海棠树下哭得泣不成声。

        他从没想过，冷漠如斯的勾陈大殿，居然有一天也会露出那样脆弱的表情。

        后来——

        后来那棵海棠树就成了精。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因为侯生面前出现了一团黑雾，这团黑雾慢慢在侯生面前聚集，渐渐形成一个人影。只是那个人影的模样太模糊，甚至连五官都没有。

        “我要的功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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