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用他的判官笔驱散了黑雾。侯生忽然有所清醒。

        他都知道了。

        侯生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很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魔鬼引诱，他的心灵跟他现在的模样一样，卑劣而又下贱。但是他就是沉沦于此无法自拔、并且也不想自拔，他希望自己沉溺在勾陈的怀抱里最好永生永世都不要醒来。

        “你是为了调查它而下凡的？”

        侯生倚在案上，身子也懒洋洋的，他没有去整理自己的衣衫，仍由圆滑的肩头露在空气中。

        判官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种冷冷地眼光看着侯生。

        “哦，我知道了，要保密。”

        侯生扬着头看向天花板，他的脑袋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想，他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随着波浪的起伏一直向前延伸。屋子里一片沉默，空气里酝酿着新的情绪。

        判官先作了动作，他转身后退，像是要离开。

        侯生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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