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苏先生尽早收拾东西，搬进东宫。”

        “……好。”

        苏行止来的时候意气风发的，离开的时候活像霜打的茄子。他心事重重，自然没有看到自他扭头离开一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视野里，赵高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一眼都没有离开过。

        就是这个人么。

        太子梦里呼喊的那个人。

        苏行止离开之后，赵高拿着他的卖身契去嬴政那里复命。嬴政看到这个之后很高兴，小心翼翼地将这份竹简收在一个锦盒里，又把这个锦盒放在了书架上。

        赵高得神色暗了一瞬。

        “太子，有句话，下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你直说好了。”

        嬴政还在摆弄手中的锦盒，也没太理会赵高想要说什么。

        “那个苏行止身上秘密太多，太子不可以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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