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这几日过得不错,在东宫里,她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大丫头,嬴政对她也不错,近身伺候的事情从来没有假手过别的人。
就是嬴政太沉默,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不像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看着你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眼睛深不见底,若是与他对视良久,很有可能就会陷进里头,再也出不来。
春桃感觉自己就陷进去了。
这日她穿了件轻薄的罗裙,尽管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冷,但是一想到端坐在塌上的嬴政,春桃就觉得,这天气,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她端着盆洗脚水,聘聘婷婷地进了嬴政的卧房。
那时候的嬴政正在假寐。
阖眼的样子、温柔极了。
“奴婢来伺候太子洗漱。”
嬴政睁开了眼睛。
因着春桃跪在地上,嬴政可以将春桃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区别,也不是不知道春桃以这幅打扮为什么跪在这里。
但是嬴政都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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