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跪在这里的唯一缘由就是让他下旨让魏无忌回来。
让他最不喜欢看到的魏无忌回来。
这大王当的有什么意思?连不想看见一个人的权力都没有。
魏圉拍了拍身上的袍子,抹平了因为久坐而形成的衣辙,慢慢悠悠地走到殿外。
跪在最前头的那个人他认识,是信陵君曾经的门客,魏圉一直惊叹于自己的忍耐力——无论他多么不喜欢这些人、他却也下不去手将他们处死。
也许历任魏王骨子里都流着同一种血。
一种叫做优柔寡断的血。
要是之前的魏王们能杀掉吴起、商鞅、孙膑和张仪,后来哪里会发生那么多事?魏圉笑了笑,脚踩在了那个人的肩膀上:
“让他回来吧。”
脚下的人有一瞬间的颤抖。
魏圉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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