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抓紧时间了,自己是许宁幽的事情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样做无疑就是引火烧身,如果太子不早点铲除,恐怕自己马上就要被暗算了。
趁着天色还早,许宁幽本来还想出一趟门,但是说曹操曹操到,外头有人来报太子妃来了,倒是让许宁幽吃惊不小,但是转念一想钰儿能够独自过来,想必已经是没有事情了,遂急急忙忙地出门相迎。
钰儿容颜不改,确实越发的瘦削,小产之后,她足不出户,在太后的命令之下调养了许久,眼下太子也不敢对她轻举妄动了,她自己也觉得是因祸得福了。
“快来快来,你何必跑一趟呢,身子好了些没有?”许宁幽一面说着,一面同钰儿入屋,钰儿微微一笑,“让你进宫,岂不是给你找麻烦吗?你也知道现在宫中是个什么情况。”
“我……你倒也想到了。”许宁幽一听,低声说道,微微叹息,“我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状况呢,只能每天在外面听着别人的消息,有朝一日若是他有什么不测,我还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胡说!”钰儿一听,拍了拍许宁幽的手,反过来安慰她,“我今日就见到他了,太后下令了,谁也不能对他不敬,也别说太子了。”
许宁幽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钰儿,“你见到景渊了?”
钰儿淡淡地点了点头,“是了。我好容易今日才有机会出去走走,就背着人去地牢之中了。”
想到钰儿还且能看看苏景渊,许宁幽就越发的难过起来,低着头长久不语,钰儿看她这个模样,微微一笑,叫许宁幽伸出手来,递给她一个东西,“你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东西?”
许宁幽伸手,触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摸着纹路有些复杂,极为小巧,她疑惑地摇了摇头,等着钰儿伸出手来,发现手中是一块冰凉的棕色的坠子,她不解,抬头看着钰儿,钰儿微微一笑,“我今日去看宁郡王,可不是白去的。”
“这是什么?”许宁幽隐约觉得这个东西极为重要,紧紧地握住,听着钰儿说。
“郡王说了,这个是暗卫的令牌,你拿着这个东西,就可以随意使用暗卫了,若是日后太子要加害于你,马上调动暗卫来府中,那些人都是长时间的精练过得,大可以守一阵子……还有,他说……”钰儿一边说着,声音越发的小声起来,凑到钰儿的耳边,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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