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郡王派来保护夫人的,还轮不到你们来对我指手画脚。”沈青紧握着剑鞘,发出声响,那声“夫人”喊得极重,有些震慑的左右——也对,许宁幽现在可是苏景渊未过门的妻子,是否不应该如此咄咄逼人。
盛仲达有些无奈,走上前去揽过许宁幽,拍了拍她的肩,“好了,清漪,不要生气了,你的妹妹和二婶也是为家里担心,虽然话语有些过激了,你就别生气了。”
“早晨才带着一些人来芳菲院你胡搅蛮缠,下午又非要说我是贼,我不想生气,可有人就是希望看到我生气啊。”许宁幽说着,扯着盛仲达的衣袖,“我知道,以前娘还在的时候,我过得不好,有时候确实垂涎妹妹们用的东西,但是我知道,不属于自己的,我也不稀罕要……”
盛仲达见许宁幽红了眼眶,最见不得如此,连忙拿出手帕擦了擦许宁幽的眼角,一脸疼惜,看着那同发妻相似的双眸,盛仲达越发难过,说到以前,就会想到自己过去是多么的过分,“都是爹不好,以前都是爹不好……”
许宁幽摇了摇头,“不是爹的错,可能是清漪没有用好东西的福分,才用了几天,就被人家怀疑是贼,以后,干脆就把我的芳菲院搬空了算了,也省的落人口舌!”
“谁敢动你的东西!爹爹第一个不同意!”见许宁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盛仲达连忙开口制止,抬眼看着一干下人,“再好好地查查,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许污蔑谁!”
二夫人她们微微一愣,想不到许宁幽对着盛仲达来这招,有些愤愤,盛玉珍眼珠一转,走上前来,笑着说道,“伯父虽然疼惜姐姐,我们也知道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左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这些事情,总归是要明算账一些……”
“明算账什么?你们一群人都站在这儿,是在围炉吗?”声音打断了盛玉珍的言语,众人皆一怔,回过头去看着来者。
许宁幽站在盛仲达身侧,难以置信,“苏景渊!?”
他怎么来了?
苏景渊正笑意满满地看着自己,握着手中折扇,“几日不见,娘子似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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