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渊垂帘,看着系在许宁幽腰间的玉佩和挂在腰间的香囊,忽然开口道,“往日听闻成亲的时候,新娘要纹绣鸳鸯,这么多日了,是否已经快要完成了?”
许宁幽一顿,神色有些慌乱,她倒是忘了这回事了,看着自己这双手,她讪讪一笑,看向苏景渊,“我不善女红,要我做这个,还不是浪费那些布匹了吗……”
“你知道,我是不在意你做得好不好的。”苏景渊继续说道,泰然自若地看着有些惊慌的许宁幽,其实一早就猜到了她本不会做这些,但是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失望。
许宁幽无言,见苏景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能长叹一口气,道,“我只做过一次女红,而且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年还是许家二小姐,从许宁静成亲的那段日子里,也学着许宁静纹绣鸳鸯,因为第一次做女工,难免磕磕碰碰,鸳鸯不像鸳鸯,反倒像两只丑化过的鸭子。
“方昭!我再也不做女工了!实在是太累了,我的手都不知道被刺穿了几个地方!”她苦着脸把香囊给方昭,抱怨道。
方昭却笑,信手将香囊给系在了腰间,“如果是这样,那我更要时时刻刻带着,不敢忘记你的心意。”
那时候,想起来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许宁幽晃了晃神,尴尬地一笑,“所以自从那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做女工了,实在是太累了,还不如上马跑两圈来的痛快……有时候想想,自己当时生出来是个男儿就好了。”
上马跑两圈?许宁幽的话让苏景渊忍俊不禁,但是转念一想,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骑马了?自从上次看到她骑马之后,苏景渊就暗地里叫人去调查,却被告知盛清漪从未习过马术,且不说盛仲达不愿意,就是盛清漪的身子骨如此羸弱,也不适合学习马术啊!
可苏景渊看在眼中的,分明是盛清漪娴熟的马术,没有个几年的功夫,根本就学不来的。
此事很有蹊跷,却总是摸不着个头绪。
选好了布匹,许宁幽不愿意久留,“本来成亲之前我们不能见面的,要是被太好知道了,没准会生气呢……”
“郡王。”管家从外头急匆匆的跑来,语气急促,“太子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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