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幽不语,看来侧妃还不知道事情的真想,她低头想了想,便说道,“眼下你上场也不是,不上也不是,等会儿我替你求情吧。”
想到太后还算是仁慈,何况对她也是仁厚,一定会心软的。
那侧妃知道宁郡王很受太后和皇上宠爱,感激地点点头,“若是不行,我拼了这条命,也会跳好的。”
许宁幽匆匆走入厅内,满怀心事。
彼时,不少大臣轮番走来给苏景渊和许宁幽敬酒,“宁郡王好酒量,那日成亲,愣是没有喝醉,微臣自愧不如。”又大臣说笑道。
苏景渊微微一笑,倒是来者不拒,许宁幽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惊讶,见大臣走远了,还是开口,“别喝这么多了,说到底还是伤身。”
“无妨,我自有把握。”苏景渊笑道,伸手捏了捏许宁幽的面容,“倒是你,别再喝了,等会再有人来,你且放下杯子,他们不敢多说什么的。”
“可……”
“听话。”苏景渊道,见许宁幽面色已经有些绯红,灯光下显得分外可人,他侧目,自饮起酒来,心中不知为何怦然跳动起来。
不出一时,宫门大开,侧妃换了衣服进来,面带愁容,走上台子。
彼时,还未奏乐,许宁幽蹙眉,忽然起身,“皇上,太后,臣妾有一事禀告。”
皇上侧目,点了点头。
“侧妃的腿上缠着绷带,已经是淤血凝结,想必是方才尽心尽力为皇上舞蹈时候造成的,想来已经不能误导了,臣妾惶恐等会儿她体力不支倒下,若是如此,便难以尽兴。”许宁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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