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有些咬牙切齿,和无可奈何。
许宁幽笑得像一只小狐狸一样,戳着苏景渊的胸膛:“我就是仗着你爱着我,就是要有恃无恐,不可以嘛?”
这么耍赖的许宁幽,让苏景渊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很甜蜜,他喜欢许宁幽这么灵动的模样。
“可以,怎么会不可以?甘之如饴!”
她既然喜欢,他就宠着她又如何?
“哦,不怕天下人嘲笑,堂堂天朝摄政王,居然人有一个女人为所欲为?”
但凡男人鲜少有不爱面子的,尤其是苏景渊是如此的位高权重。
“为何要怕?”
他自己的娘子,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苏景渊乐意,谁敢多言?
“我求了半辈子的女子,是这世上最难得的女子。”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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