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都好。”苏景渊笑着低声说道,“那我还真是该再取一个名字,就叫……”
许宁幽身手,捂住苏景渊的嘴来,道,“这个名字,等你回家的时候再取。”
苏景渊自然是知道她说这番话的寓意,身手握住许宁幽捂在嘴上的手轻轻摩挲,低声在她耳畔道,“好,都依你,这些天,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不要太劳累了。”
许宁幽摇了摇头,说起了这些天做过的事情,继而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苏景渊同她想得不谋而合,但这件事情要真的做起来,一定是七分凶险,而今许宁幽又怀有身孕,自己也岌岌可危,苏景渊听罢许宁幽的计划之后,迟迟不愿说话。
“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许宁幽见苏景渊沉默不语,以为他并不同意自己的做法,连忙解释道。
苏景渊却摇了摇头,面色不郁,看着许宁幽憔悴的模样,感觉像是心中压着一块石头难以释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偏偏要让你这样的奔波,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许宁幽听罢,原来他是为了这个而难过,便走上前去,牵住他的手来,道,“你不需要做什么,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等回家的那一天。”
环顾着四周,许宁幽说到此处倒也觉得奇怪,“我还以为你还在地牢之中……”
“皇祖母将我关在此处,恐怕,还是有恻隐之心的吧。”苏景渊淡淡说道,对于皇家之中的血肉亲情早就已经不再在乎,在此处,就是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地狱罢了。等到此番出去,他宁愿远离京城,走得远远的,也不想再回来了。
二人絮絮说了一些话,老太监在门外敲了敲门,“王妃,应当离开了。”
许宁幽听见此话,心中极为不情愿,但是也知道太后能让她来此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看到苏景渊安好,自己便放下心来,便缓缓松开苏景渊的手,看着他眉眼温柔,堪堪,又红了眼眶,最后才狠下心来,头也不回地推开门离开。
苏景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亦是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如此,握紧了桌子上的茶杯,上面还不小心沾染上了许宁幽涂上的胭脂,苏景渊看着那胭脂唇印久久说不出话来,透过那鲜红的印记,仿佛看到了血流成河的场面,看到了屠杀,看到兵戎相交。
但是,那滩心血,是属于谁的呢?他的,或是太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