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渊给许宁幽倒了一杯酒,一杯温过的酒,是最温暖的玫瑰香酿。
“宁幽,今夜我们不睡了,你和我说说塞北那五年,和我说说方昭。”
“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都听着,我都陪着。”
许宁幽疯狂的摇着头,她抗拒着曾经的一切。
“不,我不说,我不想说,我不想想起,景渊,我会发疯的。”
“乖,说出来了就好了,痛过了,就真的忘了,那些人,那些事,都不值得留在你的记忆里,我们把它挖出来,彻底的埋葬,再也不想起来。”
这一夜,许宁幽说了很多,苏景渊一直在听着,许宁幽以为重新说起那些事,她会伤心,会愤怒,会不甘,会想要把方家,把太子他们全部都从坟墓里扒出来。
但是都没有,她很平静,她很平静的细数着这一切,方家和方昭如何待她,她都可以不计较,可以原谅,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害许家,害她全家。
在这一点上,与其说许宁幽是不原谅方昭,不原谅废太子,倒不如说她是不原谅自己。
在许宁幽平静的外表下,她的心,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景渊,你说,是不是我害了许家,是不是我害了许家,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方昭不可能那么熟悉许家,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能对许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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