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听见下人来通报的时候,脸上一派沉稳,只是略微跳高的眉头和瞬间发亮的双眼彰显着他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样淡定和沉着。
苏寻被许宁幽赶出摄政王府乃是他人生当中的奇耻大辱,苏寻回了慎亲王府之后,也曾放过话,日后宗室只尊皇上圣旨,绝无其他想法。明里暗里即使告诉苏景渊,你媳妇儿得罪了我,我不高兴了,你若还想让宗室支持你,自己看着办。
可惜苏景渊之前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大有你要一拍两散那就随你的意,我苏景渊不需要也看不上你宗室那点分量。
这件事让苏寻还有宗室在京中丢了大脸,就差没有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太把自己当一回事。苏寻更是气得好几天告假没有去上朝。
可如今苏景渊主动带着礼物上门,释放出和好的善意,这对于苏寻来说无异于一雪前耻。苏寻冷冷一哼,在管家的再三催促下,才缓缓说道:“引王爷去正厅喝茶。本王随后就到。”
管家听见苏寻吩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就怕苏寻还撑着面子不见苏景渊,那可真的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鬼遭殃了。再说了,苏寻一个宗人府挂名的王爷,又没有什么实权,若是在摄政王面前架子拿的太高,弄巧成拙,那慎亲王府上下才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还好还好,经过上次一事,苏寻到底是收敛了些,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苏景渊面前摆他王叔的谱。
苏寻走进正厅,正在用茶的苏景渊放下手中茶杯,坐在位置上对苏寻点了点头,不冷不热地唤了一声:“王叔。”
苏寻见苏景渊并没有像自己想象当中那么热络,当下脸上也有点难看。他绷着脸走进正厅,在主位上坐下,结果下人奉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王爷贵人事忙,不知今儿是什么风,将王爷您吹到我这慎亲王府来了?”
苏景渊没有理会苏寻言语里含沙带刺的部分,回道:“王叔,本王这次上门,是想问王叔一句,如今京中盛传的事情,王叔可知道?”
“哦?不知摄政王您说的是哪一件?”苏寻故作糊涂,现如今满京城盛传的事情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藏宝图跟传国玉玺。可苏寻还记恨着苏景渊之前给自己难堪,如今一味打太极,不说正经事。
苏景渊哪能不明白苏寻这点心思,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青瓷的茶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却让苏寻莫名觉得,这一声响时嗑在了他的心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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