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了看傻了,我夫君如此英俊帅气,能不让我看傻吗?”许宁幽捂着额头笑道,苏景渊拉起许宁幽,走到屏风后面,调笑道:“别光看啊,来,伺候为夫更衣。”
许宁幽含笑瞪了苏景渊一眼,手上倒是真的开始替苏景渊更衣。
“你刚才在跟沈月说什么?什么爱做不爱做的?”苏景渊仰起头,好让许宁幽替他解开领口的玉石扣子。
“承阳伯长孙满月,请我们去喝酒呢。三天后,王爷可赏脸?”许宁幽笑道,苏景渊又摊开双手,许宁幽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要替他解开玉带,没想到苏景渊手一收,紧紧地将许宁幽抱住,“赴宴?你要去?”
许宁幽挣了一下,见苏景渊不松手,也不管了,整个人窝在苏景渊怀里,懒洋洋地说道:“去啊,怎么不去?人家都来请了,不去也太不给面子了。”
苏景渊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你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去。我不希望你……”
许宁幽突然抬起头看着苏景渊,一只手放在了苏景渊唇上,“胡说,哪儿能一辈子都躲在府里过清静日子?早晚都是要应付的,还不如现在就试着练手。不然……不然以后要让全京城的命妇看笑话了。”
苏景渊握住许宁幽的手,定定地看着许宁幽不说话。眼里有疼惜有深情,甚至还有几分愧疚。许宁幽看得笑了出来,一只手被苏景渊握着,就将另一只手也拿了上来,抚过苏景渊的眉眼鼻梁,然后一使劲,捏住了苏景渊脸颊上的肉。
“这么看着我作甚?我是去赴宴,又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许宁幽一脸坏笑地扯着苏景渊的脸皮,苏景渊眸色越发深了,突然低头,吻住了许宁幽水红的双唇。
“唔!”许宁幽一顿,掐着苏景渊的手放开,缓缓伸到苏景渊脑后,苏景渊叩开许宁幽的齿关一路攻城略地,强势得不像平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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