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真想让你娶她!”许宁幽搂紧了苏景渊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肩膀,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她将命帖送到宗老那里,真凤之说瞒不住的。与其让她在外面胡来,不如将她收到府里,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盯着。”
“收进府里不一定要以侧妃之名。”苏景渊放在许宁幽腰间的手轻轻拂动,许宁幽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幽幽地说道:“只有以侧妃的名义,才能断了宗室那边的念头。”
“太子从未行差踏错,如今在朝中也隐隐有支持他的人在。当初明月才出现的时候没能杀了她,如今就更加杀不了她。虽然我很不甘心,很不屑一顾,可是景渊,我们不得不承认。谁娶了她,来日她的命格一旦公布天下,谁就有民心。”
苏景渊默然,许宁幽说的没错。宗室虽然站在他这边,可他们一直不喜欢许宁幽。觉得许宁幽出身低微,行事张扬,不足以日后母仪天下。如今又有了真凤之命的明月,若是许宁幽不先一步将明月掌握在手里,宗室肯定会借机生事。如今他跟太子呈对峙之势,他不能失去宗室的支持。
“你不信我能护你?”苏景渊问道,许宁幽抬起头,看着苏景渊说道:“我信,可我也想护你。”
“景渊,我绝不让你在这种事上吃亏。那个位置是你的,或者是太子的,只会因为你们两个本身的能力,而不该是因为谁娶了哪个女人,我也绝不会让你背上犯上作乱的污名。景渊,我跟你走到了这个位置上,需要让步需要妥协的事情太多了。”
“我们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抗衡天下,就只能咬着牙,咽着血去顺应。不过我相信,就算我退步再多,你也不会让我妥协到丧失自我,对吗?”许宁幽定定地望着苏景渊,眼里是满满的信任和崇拜。
苏景渊看向许宁幽的双眼,为那其中毫无动摇的深情和信赖而震惊。
为什么,为什么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这样看着他?他明明没有保护好她,没有给她最安稳无忧的生活。
为自己的丈夫娶进另外一女人,她的心里该是如何痛苦呢?
“宁幽……”苏景渊将许宁幽紧紧地抱进怀里,沉声说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许宁幽靠在苏景渊怀里,闻言笑了笑,说道:“我信你。”
入夜,摄政王府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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