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幽这话说得不客气,苏寻脸色一沉,许宁幽紧接着又说道:“慎王叔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到摄政王府来,不就是为了保这个明月吗?怎么,慎王叔以为我会对明月干什么?白绫?毒酒?还是匕首?”
“摄政王妃这叫什么话!”苏寻一拍桌子,怒气冲冲道。许宁幽一笑,不以为意道:“王叔息怒,怎么宁幽说得不对吗?毕竟那可是真凤之命,就这么冲到我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王妃面前,保不齐我就因为一时嫉妒,让她有来无回。您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苏寻被许宁幽说穿了心中想法,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转而看向苏景渊,说道:“你就看着你的王妃如此没规矩?!”
苏景渊幽幽一笑,“王叔可别为难我,我这个王爷如今已经差不多是个摆设了,连自己要娶侧妃都是刚刚才知道的,我怎么看着王叔跟王妃都比我清楚这件事儿呢?王叔不如您先跟我说说?”
苏景渊的怨气都快溢出来了,许宁幽脸色僵了一下,觑了一眼苏景渊,心里暗暗有些惴惴。这回怕是一时半会儿哄不好了?
“景渊!你这是对王叔有意见吗?!王叔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苏寻看着苏景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许宁幽端起茶杯,轻轻撇着水面上的浮叶。苏寻的话倒是传达了一个意思,宗室是站在苏景渊这么变的。
“王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许宁幽喝了口茶,缓缓道:“明月真凤之命的身份,宗室之中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苏寻见苏景渊不动于衷,只得又跟许宁幽说道:“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真凤之命事关重大,如今皇上病重,太后幽居,太子履行监国之责。论理真凤之人当入东宫,成太子正妃。可太子并非皇帝血脉,宗室早有微词,如今又出现了真凤,怎么处置明月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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