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漫纱一眼就看见燕嬷嬷凑在明月身边,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漫纱老大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老虔婆,自从挨了板子回来之后,竟在明月面前得了脸,每天就找机会往明月身边凑,连她都被挤到屋外做事侯命了。漫纱看燕嬷嬷是哪儿哪儿都不合眼,恨不得找机会将这老婆子一闷棍敲死。
“侧妃,东宫送来请帖,邀您三日后去东宫赴宴呢。”漫纱没有理会燕嬷嬷看见她时甩出来的眼刀子,走到明月身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燕嬷嬷暗骂了一声小贱蹄子,冲着明月又是一阵谄媚的笑,“哟,这赵侧妃也算懂礼,还给您发了帖子。正院那位看了,怕不是脸都要气白。”
明月看了看手中的请帖,也没说什么,看表情似乎在想什么东西。燕嬷嬷趁机对漫纱说道:“主子这茶都凉了,也不知道勤换着些,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换茶去啊。”
“你!”漫纱双眼冒火地看着燕嬷嬷,可挡着明月的面她又不敢发作。明月跟燕嬷嬷的关系到底比跟她亲近,漫纱就是一百个一万个不乐意,也值得端着桌上的茶具愤愤地出了门去。
“殿下?您想什么呢?”燕嬷嬷看了看明月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明月回过神来,看着被自己随手放在一边的请帖,缓缓说道:“我在想,那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子?”燕嬷嬷一愣,不明白明月怎么突然说起太子来了。明月看着请帖上那东宫两个字,缓缓笑开了,“对啊,太子。离皇位最近的人,嬷嬷,你说如果你是太子,若是知道有个真凤之命的女人落在了你的对手手里,你甘心吗?”
燕嬷嬷被明月的言下之意吓了一大跳,胆战心惊地问道:“侧妃,您是想?”
明月抬头,盯着燕嬷嬷说道:“苏景渊弃我如敝履,可着世间总有人该明白我的珍贵。苏景渊时摄政王,是皇帝亲儿子。可他到底不是太子。”
“太子,东宫,才是天下承认的储君。嬷嬷,我们都错了。”明月脸上的笑容艳丽,眼中却冷得瘆人。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来找苏景渊。我们应该去东宫,去见真正的天下之主。他才明白我的重要性,我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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