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度使……是谁家的人?”苏景渊突然问道,徐尚书一愣,赶紧回到:“节度使金望,五年前科举出仕,后娶了明家主支的庶女。”
徐尚书的言下之意,便是这节度使是明家的人。
赵、明、戚、商,京中四大世家,历经几朝屹立不倒。可见其势力之错综复杂。这四家又都有姻亲往来,同气连枝,可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朝中大半官员都出自这四个姓,便是有些寒门子弟靠科举出人头地,也多被这四家招揽。
“奏请运遗体回京的,可是他的夫人?”太子问道,塞北苦寒,去塞北赴任的官员甚少有带着自己家眷随行的,一来那里天寒地冻,风沙又大,女眷们谁愿意去吃那个苦?二来塞北与北戎接壤,常常有兵乱,不是个安稳地。
“正是。”徐尚书答道。
“人都死了,遗体回不回京已经不重要了。虽说人走得不光鲜,可也不能真让人家客死异乡。运遗体回京这件事,我看行。”苏景渊看着太子说道,太子点点头,赞同道:“孤本意也不是要在这件事上为难他们。这件事准了,让他们家的人着手去办吧。”
“新节度使上任之前,塞北事务一应由副使代管。塞北军臣不得疏忽,未防北戎趁虚而入,当地边防务必提高警惕。”
太子吩咐道,徐尚书躬身道:“微臣明白。”
“至于新的节度使……”太子皱了皱眉,看向了苏景渊,苏景渊错了开眼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节度使事关重大,还是明日上朝众臣商议之后再定吧。”
太子深深地看了苏景渊一眼,说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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