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吗?”苏景渊问道。太子一顿,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却比刚才更显真诚,他看着苏景渊,缓缓说道:“不会。”
苏景渊心道果然,太子从未将他视作仇敌,这也就解释了他感受到的那股亲近之意是从何而来。
真要论起来,他们还是兄弟。只可惜上一辈恩怨太过难缠,让他们足足当了快二十年的陌生人。
“你还要关皇帝多久?”苏景渊问道,太子看着苏景渊,神色未动,“怎么,你想救他?”太子这一句话问得苏景渊默然不语。
论理,皇帝是他生父,他万不该眼睁睁看着皇帝落在太子手中备受折磨,可苏景渊对皇帝从来没有真的认同过,秦王妃的惨剧还在眼前,秦王临死的痛呼还时时入梦,皇帝……他是不能恨,却也无法敬。
“太后呢?是你下的手吗?”苏景渊紧接着又问,说起太后,太子脸上的笑意才真的散去。
“谁告诉你的?”太子问道,“你那个侧妃?”
太子提起明月,苏景渊心中一紧,但是看太子那个样子,似乎也并不知道明月真正的来历,苏景渊只好模糊地答道:“是,她是太后身边的人。你为什么要对太后下手?”
“我没有杀她。”太子回道,眼里又冷又漠然,仿佛他们说起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他说他没有杀太后,就跟说他没有摔碎那个花瓶一样,完全不当回事。
“她是自尽,你那个侧妃没有告诉你?”
“她贵为太后,普天之下她是最尊贵的女人,她为何要自尽?”苏景渊看着太子,眼中有不解有疑惑,更有满满地不认同。
“那也是你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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