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叔,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有失远迎,还请慎王叔莫怪。”许宁幽笑意盈盈地走进正厅,冲着苏寻行了礼。苏寻坐在位置上,冷冷地看着许宁幽,说道:“盛氏,你可知罪!”
许宁幽站起身,走到主位上坐下,又接过丫鬟送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回道:“慎王叔这话说的奇怪,您无缘无故跑到摄政王府来问我的罪,我当真是一头雾水,哪里来的知罪呢?”
苏寻盯着许宁幽,脸色越发严肃,“盛氏!今日本王乃是以宗老身份到府,你别跟本王打马虎眼,本王问你,明月侧妃被逐一事,可是你的主意!”
许宁幽放下手中茶杯,看着苏寻点点头,“是。”
“嘭!”苏寻一掌拍在桌面上,怒道:“无知妇人!你可知明月身份非比寻常,岂能因为你们那点后宅阴私便逐她出府!盛氏,你莫要因为自己的私心坏了景渊的大事!”
“我倒是不知,我逐一个意图毒杀正妻的侧室出府,会坏了王爷什么大事。”许宁幽不卑不亢地顶了回去,“慎王叔,需要我提醒您一下吗?当初明月为什么能进王府?您可别故意忘记王爷当初的态度啊。”
“混账!”苏寻被许宁幽的话气得脸色通红,“盛氏!为妻者当以贤良淑德为紧要!莫要仗着景渊对你的感情为所欲为!你明知明月此人对景渊很重要,你却偏偏要逐她出府,盛氏,你可也别忘了,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本王的!”
许宁幽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面色淡定,丝毫不惧怕苏寻的怒火,“我可没看出来明月哪一点对王爷重要了,慎王叔,你这话说的奇怪,要不然咱们等王爷回来,当着王爷的面问问?”
苏寻这下子就跟被点燃了的炸药桶一样,站起身指着许宁幽骂道:“无知蠢妇!你可知明月命数奇特,乃是襄助景渊的最佳助力!若不是景渊念旧,连你这正妃的位置都应该是她的!你不顾念着景渊的前程便罢了,如今竟然还因为你那点心思,将她逐出府去!如此不识大局不顾体面,你如何当得起摄政王妃这个位置!将来……”
“将来如何?”许宁幽打断苏寻的话,“慎王叔,你怕是糊涂了。我说过,我逐明月出府是因为她意图毒杀我,这样的罪行,放在别的人家乱棍打死都不为过,我不过是将她逐出府去,哪里就值得慎王叔如此兴师动众来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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