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外祖家经商有成,每年每月都会给赵府送钱送粮,还有丝绸,你有好的故事从来少不了,后来,臣妾的娘亲逐渐恢复,被抬为平妻。”
“臣妾的身份也发生了变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臣妾才有资格,每日里却给祖母和母亲请安。”
“虽然也能同爹爹说上两句话,但是背地里面欺负我的姐姐妹妹越来越多了,都是我那那些嫡出的姐妹带着庶出的姐妹,来欺负我这个平妻生的女儿。”
“以前盛家恨他们,但是后来臣妾不恨了,谁让臣妾啊,就是一个不嫡不庶的身份,比嫡出的姐妹要低贱,比庶出的姐妹有稍微高贵那么一两分。
但是又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注定要被欺负,那个时候臣妾也觉得活着很难,只要不被人欺负就行。”
赵铃兰的脸上带着回忆,但是啊,他的神情,他的语气都是那么的平静,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这样的悲惨的过往和他无关。
“后来京城要选秀了,臣妾的三个姐姐都盛装打扮,还请了非常有名的教习,入府里面亲自教导,本来这些事情是和臣妾无关的。”
“但是臣妾在无意之中得到了一个消息,好像他们也要带着臣妾去京城,但是三个嫡出的姐姐是去参加选秀而臣妾这个平均生出来的妹妹却要被当成礼物。”
“具体送去哪里臣妾不知道,但是臣妾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呈现清楚的记得姐姐们当时的笑声,好像解决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事的。”
“所以臣妾出手了,在一月之内,臣妾三个嫡出的姐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进入京城参加选秀,来了三个嫡出的姐姐碍事。”
“就只剩下臣妾这个平妻生的妹妹,好歹也是半个嫡女,聊胜于无,总比没有女子送入京城的好。”
太子问道:“孤记得,爱妃的家里面应该还有几个适龄的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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