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H的意思就是了。”我挑衅式地问她,“你敢看看吗?”
“有何不敢?”
她倒是很硬气,点点头。
然后,这大概是我和妹妹这辈子都不愿意回想起的污点,直截了当的说吧,我玩出了母狗结局。
随后还不甘心地上网搜了一遍,才发现这个游戏太蛋疼了,除了第一个结局还可以接受以外,其他的全部都虐得要死。
“嗯,不早了,即使明天周末你也该睡了。”
我没敢看妹妹的脸,侧着脸把电脑关掉了。
“好。”她的声音也是很低,隐隐透着一点羞意。
然后,同时起身的我们向床迈出了一步,随后才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情,我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单人床,要是在我们刚刚玩那游戏之前,我绝对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的话不好说。
妹妹不可能会允许我和她一起睡的吧,难不成我要打地铺?可是我的背才刚刚痊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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