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这个时候倒极为虚伪地挂上混迹商政的老狐狸式微笑。
“怎么会呢?我们一家子可是带着诚意和祝福而来的,怎么会让这点小事冲淡我们两家的友谊呢。”
好,好假。
不仅我觉得假,妹妹也是一脸憋笑,但对面那个青年人就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因为我母亲其实是在威胁他,要是敢叫长辈来欺压我,后果会很严重。
只有那个中年人面不改色接了母亲的招。
“那是当然,”中年人陪笑道,“安小姐,家主和令妹已在大屋恭候多时了,请吧。”
说完后,立马先走开几步和我们保持距离,但是还在我们能看到的范围内带路。
……
……
大屋,在小院里就透过门看到了一男一女坐在那太师椅上,是两把太师椅,不要误会了。然后两侧各有男女老少轻声细语聊做一团。
太师椅上的男子,我一眼就认出来绝逼是李颜苏的老子,胡须修理地整洁,唇角似乎永远都玩世不恭地翘着,可是看他目光如炬,总觉得他绝不是个轻浮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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