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还学不了,这招得气血旺盛的人才能使出来,像你这种虚男还没吼出来自己就晕了。”
说着,她和那个美发师都微妙地笑了,不过我感觉美发师笑得更微妙一点。
“我,我才不虚呢。”
怎么全都说我虚,身为男人可不能接受这种耻辱。
“你看看你的头发,色泽暗淡,肾虚,再看看你的体型,瘦如拂柳,胃寒,气血怎么可能足?你是被你妈虐待了啊。”
越说越到点子上了,原来我是真的很虚啊。
“这,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有啊,反正我刚好有这种方法,用在你身上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她又露出了那种阴恻恻的笑容。
“哥哥,你今晚又不回来吗?”电话那头妹妹的声音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母亲又用鞭子抽了她,即使是现在我知道那是为了练功,但我还是很难受。
“啊,抱歉,我朋友病的很严重,暂时抽不开人来照顾啊,明天明天我会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