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竟是离演武场有几丈之高,当然我因为被她抱着,也在着半空之中。
大雪越下越狂,白了绿林,老了大地,堆积满了各处房屋顶的砖瓦,整座山堡连同方圆十几里,尽是银装。
“雪临,苏雪临。”
雪肤透出了妖艳的嘴唇,翘出了嘲讽的意味,她的声音如同变了个嗓子一样,变得阴沉而沙哑。
“看来你就是我儿子的便宜师父啊,挺年轻的啊?”
我母亲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反正被冻住整座山损了面子的是苏家人,跟她没有太大关系。
“毒蝎?哼,我们会有对决的那一天的,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我很期待。”
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我母亲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糟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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